理想光辉·信念升腾
编者按:
在时光的长河中,总有一种力量能穿透岁月,让初心依旧、热血未凉。诗人韩辉升以《还是那个少年》为名,用质朴而深情的笔触,将故乡的山水、历史的回响、亲情的温度与生命的哲思,凝练成一行行饱含土地气息的诗句。他的诗,是凌河岸边的炊烟,是红山女神的低语,是父亲沉默的犁铧,是母亲永不干涸的乳汁,更是一代人对根脉的坚守、对生活的热望、对理想的执着。
本网特别开设“理想光辉·信念升腾”栏目,连载韩辉升诗选,愿这些浸润着乡土与真情的文字,能引领读者穿越历史尘埃,回归生命本真,给这喧嚣的世界、浮躁的人心送来一盒盒镇静剂和一粒粒醒脑丸,让文化独有的润泽灵魂、导引群心、涵养正气等精神能量不断释放。在这些诗行中,我们看到的不仅是朝阳大地的风物人情,更是一个民族的精神底色——无论走得多远,归来仍是少年;无论历经多少沧桑,信念始终升腾如初。
愿每一位读者都能在此驻足,感受诗中蕴含的赤子之心;愿每一位同好都能发表感言,传播诗句独特的文化力量。让理想的光辉照亮前路,让信念的力量温暖人间。
一穗高粱
文/韩辉升(辽宁朝阳)

母亲匆匆穿衣下炕
她在地头的烂草窝子里
找到了
一穗泪眼婆娑的高粱
这是她梦见的
那穗高粱
这时候天还没亮
编后话:
这首小诗以极简笔触,勾勒出一幅饱含深情的乡土画面,将母亲与高粱的羁绊写得动人心弦。“匆匆穿衣下炕”的动作,暗藏母亲对某种执念的急切奔赴,天未亮的背景更添一份静谧与虔诚,让这份追寻显得纯粹而郑重。
“烂草窝子”与“泪眼婆娑的高粱”形成鲜明对照,粗粝的环境反衬出高粱的柔弱与委屈,实则是母亲心境的投射——这穗高粱早已超越作物本身,成为思念、牵挂或某种精神寄托的载体。“梦见的那穗高粱”点明执念的源头,梦境与现实的重叠,让寻常的高粱被赋予宿命感,藏着母亲对土地、对过往岁月的深情眷恋。
全诗无华丽辞藻,却以“泪眼婆娑”将高粱拟人化,用朴素的动作与场景,道尽母亲对渺小事物的珍视,也暗合了乡土中人对土地馈赠的敬畏与牵挂,于平淡中见厚重,余味悠长。
小链接韩辉升,男,蒙古族。1985年加入辽宁省作家协会,2001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。当年曾被誉为辽宁诗坛“短跑冠军”。作品见诸《诗刊》《鸭绿江》《星星》《民族文学》《当代诗歌》《文学报》《天津文学》《海燕》《诗潮》《辽宁日报》《辽宁青年》《朝阳日报》《辽西文学》和《新华文摘》《青年文摘》《诗选刊》等多种报刊及多种选本。迄今出版诗集12部。两次获辽宁文学奖,两次获《鸭绿江》作品奖。曾任朝阳市政协副主席、党组副书记,一级巡视员。现任朝阳市关心下一代工作委员会副主任。

[编辑 宏宇 审核 安然]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