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想光辉·信念升腾
编者按:
在时光的长河中,总有一种力量能穿透岁月,让初心依旧、热血未凉。诗人韩辉升以《还是那个少年》为名,用质朴而深情的笔触,将故乡的山水、历史的回响、亲情的温度与生命的哲思,凝练成一行行饱含土地气息的诗句。他的诗,是凌河岸边的炊烟,是红山女神的低语,是父亲沉默的犁铧,是母亲永不干涸的乳汁,更是一代人对根脉的坚守、对生活的热望、对理想的执着。
本网特别开设“理想光辉·信念升腾”栏目,连载韩辉升诗选,愿这些浸润着乡土与真情的文字,能引领读者穿越历史尘埃,回归生命本真,给这喧嚣的世界、浮躁的人心送来一盒盒镇静剂和一粒粒醒脑丸,让文化独有的润泽灵魂、导引群心、涵养正气等精神能量不断释放。在这些诗行中,我们看到的不仅是朝阳大地的风物人情,更是一个民族的精神底色——无论走得多远,归来仍是少年;无论历经多少沧桑,信念始终升腾如初。
愿每一位读者都能在此驻足,感受诗中蕴含的赤子之心;愿每一位同好都能发表感言,传播诗句独特的文化力量。让理想的光辉照亮前路,让信念的力量温暖人间。
这一夜,我一分为三
文/韩辉升(辽宁朝阳)

这一夜,我分裂为三个人
一个去了地狱
阎王爷十分客气
他告诉我
这里并非人们传说的那样
该享的福都在人间享了
该受的罪都在人间受了
到了这里,一切归零
不会再算旧账
我无意间在生死簿上
看到了自己的寿命
高高兴兴地回来了
一个去了天堂
我在那里看了又看
觉得过于富丽堂皇
不是我这个凡夫俗子待的地方
返回的路上
遇到一位仙人
他说要到人间走一走
选一个下凡之处
说是自己厌倦了,不想生活在天堂
还有一个去了草原
直到梦醒
还没有回来
编后话:
这首诗以超现实的分裂意象,构建了一场关于生命本质的精神漫游。三个“我”的不同去向,实则对应着人对生死、欲望与本真的三重叩问。地狱并非惩戒之地,而是“一切归零”的释然,阎王爷的“客气”消解了死亡的恐怖,生死簿上的寿命更像一份生命的确认函——诗人借此解构了世俗对地狱的刻板想象,暗含对人间苦乐皆为过往、生死本是自然轮回的通透认知。天堂的“富丽堂皇”与仙人“厌倦下凡”形成反差,戳破了世人对完美彼岸的执念,暗示真正的归属感不在虚幻的极乐,而在充满烟火气的凡俗人间。最动人的是留在草原未归的“我”,草原象征着无拘无束的本真、自由的精神原乡。当另外两个“我”完成对生死的探问后,唯有这一份对自由的向往穿越梦境,成为诗人心中最坚定的精神归宿。整首诗以轻盈的笔触消解沉重的生死命题,在奇幻想象中藏着对生活本质的清醒认知:接纳生死的自然,挣脱对完美的执念,方能守住内心的自由与纯粹。
小链接韩辉升,男,蒙古族。1985年加入辽宁省作家协会,2001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。当年曾被誉为辽宁诗坛“短跑冠军”。作品见诸《诗刊》《鸭绿江》《星星》《民族文学》《当代诗歌》《文学报》《天津文学》《海燕》《诗潮》《辽宁日报》《辽宁青年》《朝阳日报》《辽西文学》和《新华文摘》《青年文摘》《诗选刊》等多种报刊及多种选本。迄今出版诗集12部。两次获辽宁文学奖,两次获《鸭绿江》作品奖。曾任朝阳市政协副主席、党组副书记,一级巡视员。现任朝阳市关心下一代工作委员会副主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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