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好名声网】在博物馆(文/韩辉升)

摘要:那个陶制女人的腹中 有一个胎儿

理想光辉·信念升腾

编者按:

  在时光的长河中,总有一种力量能穿透岁月,让初心依旧、热血未凉。诗人韩辉升以《还是那个少年》为名,用质朴而深情的笔触,将故乡的山水、历史的回响、亲情的温度与生命的哲思,凝练成一行行饱含土地气息的诗句。他的诗,是凌河岸边的炊烟,是红山女神的低语,是父亲沉默的犁铧,是母亲永不干涸的乳汁,更是一代人对根脉的坚守、对生活的热望、对理想的执着。

  本网特别开设“理想光辉·信念升腾”栏目,连载韩辉升诗选,愿这些浸润着乡土与真情的文字,能引领读者穿越历史尘埃,回归生命本真,给这喧嚣的世界、浮躁的人心送来一盒盒镇静剂和一粒粒醒脑丸,让文化独有的润泽灵魂、导引群心、涵养正气等精神能量不断释放。在这些诗行中,我们看到的不仅是朝阳大地的风物人情,更是一个民族的精神底色——无论走得多远,归来仍是少年;无论历经多少沧桑,信念始终升腾如初。

  愿每一位读者都能在此驻足,感受诗中蕴含的赤子之心;愿每一位同好都能发表感言,传播诗句独特的文化力量。让理想的光辉照亮前路,让信念的力量温暖人间。

在博物馆

文/韩辉升(辽宁朝阳)

那个陶制女人的腹中

有一个胎儿
 

只有我看出来了

只有我说出来了
 

她身边那个陶制男人

脸红了
 

(他们真的五千多岁了?)

不知那个胎儿

何日才能出生

编后话:

  这首短诗以极简笔触勾勒出博物馆中的震撼瞬间,将五千年前的陶俑赋予鲜活的生命感知。诗人独有的观察力,让陶制女人腹中的胎儿成为跨越时空的秘密,“只有我看出来了只有我说出来了”既凸显了艺术感知的独特性,也暗含着现代人对远古生命的共情与唤醒。

  陶制男人的“脸红”是全诗的神来之笔,将无生命的陶器人格化,赋予其羞涩、愧疚或欣喜的复杂情绪,打破了历史文物的冰冷外壳。“他们真的五千多岁了?”的反问,模糊了时空界限,让远古与当下产生奇妙共鸣——五千岁的陶俑与未出生的胎儿,构成了永恒与新生的辩证。

  结尾“何日才能出生”的追问,将诗意推向深层。胎儿既是陶俑的隐喻,也是远古文明未被完全解读的密码,更是人类对生命起源、历史延续的永恒叩问。整首诗以小见大,在文物与观察者、历史与现实、死亡与新生的碰撞中,让静默的千年陶俑迸发出鲜活的生命回响,传递出对文明传承与生命本质的温柔思考。

小链接
  韩辉升,男,蒙古族。1985年加入辽宁省作家协会,2001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。当年曾被誉为辽宁诗坛“短跑冠军”。作品见诸《诗刊》《鸭绿江》《星星》《民族文学》《当代诗歌》《文学报》《天津文学》《海燕》《诗潮》《辽宁日报》《辽宁青年》《朝阳日报》《辽西文学》和《新华文摘》《青年文摘》《诗选刊》等多种报刊及多种选本。迄今出版诗集12部。两次获辽宁文学奖,两次获《鸭绿江》作品奖。曾任朝阳市政协副主席、党组副书记,一级巡视员。现任朝阳市关心下一代工作委员会副主任。

理想光辉·信念升腾

[编辑 宏宇  审核 安然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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